的嘴唇上扬弧度不明显,但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笑意,像在看一个小朋友,温温和和。
的确,羊咲在他眼中和政语没差,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小孩。
“骗你的,别紧张。”政宗实放下亚克力盒。
羊咲打了十几分钟的电话,除了嘟嘟声,什么都没有。
“打不通?”
“打通了,没有人接。”羊咲把手机还给政宗实,拉开车门,“我还是先回去了,可能,我敲敲门爸爸就能听见,睡太死了估计是。”
政宗实沉默不语,羊咲下了车,车窗已经全部降下,羊咲挥挥手:“谢谢叔叔,再见,晚安。”
政宗实点点头,没有留羊咲。
羊咲离开后,他再打开手机,跳出的是一个电话联系人,那一串号码让几个黑体字给代替了:羊咲。
政宗实突然想到羊咲下车前说的,敲敲门,爸爸就能听见。
借手机拨号是没必要的。
政宗实心情复杂,他不太愿意过多揣测一个俱乐部的孩子。只是又想到政语问羊咲要吃什么,羊咲说了一句“油爆大虾”,就好像在旁敲侧击提醒他电梯停运那晚的事。
他不想把羊咲和那一类上赶着在他面前秀存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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