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如今七十古来稀,眼盲了二十余年,身体也不好,实在禁不起政宗实一点点苛责和拒绝。
能让政宗实犹豫的,一部分是因为老人早就不是邱学丰户口本上的爸爸了。俩人年轻时闹太僵,断了父子关系,是真的越老越糊涂,每年都要给政宗实打电话,求政宗实替他这个眼盲的老家伙去看看邱学丰。
政宗实通常都会去,并非全是为了老头,也是看在阿丰和他多年的交情,二十年前,他是政宗实开下第一间独属于自己公司的最初投资商。
更重要的是,邱学丰才是政语的亲生父亲,每年去,邱学丰都要看政语这一年重要时刻的照片。
足球拿奖的、高考的、中考的、小升初的、小学少先队员入队仪式的、幼儿园毕业的、刚学会走路的。
“我想想办法吧,伯父。”政宗实如实回答,“我不能保证。”
“好,好……再替我去看看他成吗?”
政宗实保持缄默,从卧室柜子里翻出一张塑封好的相片。
“就当是为了庞丽……”
“如果不是因为阿丰,庞丽不会那么早走。”政宗实有些无法忍受,“伯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沉默许久,对方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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