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政宗实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他不过是在补偿,并且不仅仅是补偿童年的小政宗实,也是在补偿政语。
政宗实小时候跟妈妈长大的,家里就没个靠谱的男人,母亲一直告诉他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千万别像父亲,赘婿也就罢了,结果这凤凰男偷腥都能给自己偷进局子里。
所以政宗实活成了母亲那样的人,母亲有几个姐妹,也就是他的小姨们,从小到大,政宗实便跟着家里的女人学做饭,十六七岁就和母亲去国外一边上课,一边随她学习经商,二十岁的时候靠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合伙人是他当年很好的朋友。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小姨们说,政宗实身上没有一点少爷脾气,二十岁如此,四十岁如此,几十年如一日,礼貌疏离,好像从性格稳定以来,便如机器人般在世界运转。
政宗实不能说自己不被母亲爱。只是这些爱都有价格,母亲对他有养育之恩,他也要回馈赡养之务,做一个理想中的儿子,而不要沾上一点点赔钱货父亲的血脉。
因而他很清楚,由于儿时过多的需求被压抑,青春期的叛逆被扼杀在摇篮,甚至是认清性取向之后也不曾袒露半点,他体内是有未曾发泄的暴动因子的,但是让他小心翼翼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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