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的斗篷,坐着辇轿,一路晃悠着过去。
秋末冬初的皇宫里是另一种萧瑟的美,宫道两旁高高耸起的红墙上面叠着黄色的琉璃瓦,下面不时的有一两个小宫女或是小太监清扫着落叶。
路上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华岚皇贵妃却是心情颇好的闲聊道:“也不知道祺贵人这次受了齐妃的教训,以后能不能学乖。”
颂芝回道:“奴婢听说,这性子都是慢慢磨出来的,只有这一件怕是祺贵人改变不大,得天长日久的才能有所进益。”
华岚皇贵妃掩了掩领口,故作感叹道:“颂芝说的不错,本宫就怕一会看着美人垂泪的可怜样,往后要心软了。”
周宁海却道:“娘娘一会怕是要失望了。”
看华岚皇贵妃和颂芝都看过来,周宁海这才说道:“奴才听说,祺贵人的脸都肿成猪头了,娘娘想看美人垂泪,怕是只能等下次了。”
颂芝听了这话,偷笑道:“这祺贵人是可怜,但被她的不祥之身,妨碍的齐妃都丧子了,那齐妃岂不是更可怜,娘娘一会可不要偏心啊。”
周宁海却是抬头看了华岚皇贵妃说道:“咱们娘娘处理后宫事务,最是公平公正,定不会冤枉了谁去。”
这话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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