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放在了那位教令院最高位的人左手手腕上。
“艾尔海森,你知道大贤者左手手腕上的那枚神之眼的故事吗?不知道为什么,稍微有些好奇。”
艾尔海森双手抱胸,他面前摆放着一盘葡萄,对于那个女人的过去并不感兴趣:“我不好奇,不过从我七岁那年被祖母送到她那里开始,她左手上就一直挂着那枚神之眼。”
卡维又喝了一口法厄特法带过来为艾尔海森的成年礼庆祝的蒙德佳酿酒,思绪已经被酒精搅的些许迟钝,现在还未开始借酒消愁的妙论派之光端着酒杯的手稍微发抖:“那枚神之眼,对她一定很重要吧,不然不会一直戴在左手手腕上。”
“而且,左手上有一道明显的牙印,看牙印的深度,当时应该是咬出血了……很疼吧。”
这位作为教令院应届生的妙论派之光如此说道,也让一旁明明是生日会的主人,但一直事不关己的灰发青年一愣,他绷着脸,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女人所在的方向。
那边的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还弯起双眸,扭头冲艾尔海森笑了笑。
艾尔海森:“……疼不疼,跟我又没关系。”
最离谱的是,喝高的法厄特法导师那离谱的酒品:对方喝醉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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