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沉知墨脸上的泪痕,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又忘了,自己不能说话。
“方语……”
她垂眸专注于手里的事物,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不能。
血在床单上晕开,混着男人眼部流出的脓水,方语抓过枕头捂住这颗散发着恶臭的头颅。
枕头底下果然空空如也。
她流下泪来。
“小语……不要……”
她握紧从男人身上夺下的手枪,抵着枕中心的位置扣动扳机。
“砰!”
鹅毛飞散,方语扬起手臂胡乱挥动,沉知墨看出她的意思,也顾不得穿衣了,起身抱住方语的腰:
“小语,够了。”沉知墨仰起脸,证明自己并未受血污染。
还不够。
方语由着沉知墨抱住,弓身翻开破碎的枕头检查,硬币大小的洞口自后脑炸裂,隐约可见灰黄的肉,屋里的味道从恶臭过渡为焦臭,男人已再无生的可能。
“你的脸怎么这样烫?”
冰凉手背挨到脸上,方语脑袋低到胸口,枪从手里滑落,落到地板,发出骇人的轻响,又听门锁拧动的咔哒声,沉知墨将方语靠到床头柜倚住,一个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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