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枕头底下藏着一把足以令人致命的小刀,按沉知墨的性格。
可是没有。
颤抖的手臂轮廓离开枕边,放到胸前的盘扣上。
时间变得更慢,回忆像撂成一迭的电影海报,又均匀铺开,一幅一幅撑到眼前。其中一幅是十八岁的沉知墨,脸看不真切,只见一身血红的婚服,裙摆底部沾了几尾泥巴星子,那衣服是借来的。
旗袍有二十四颗扣子,方语期望它能更多。
它终于被尽数解开。
画面忽地一转,出来十四岁的沉知墨。
那年她刚没了娘亲,昏天黑地的哭,照进眼里的东西通通变了颜色,连天蓝的校服也变得青一块乌一块,这夹缝中递过来一条雪白的手帕,她用它吸干眼泪,却再没找到机会还。
世间的感情大概有千万种,谁人知道哪种才算最好?
可没有花前也有月下,没有婚书也有千百个日夜的相伴,二人都未曾言,又怎么不算爱?
沉知墨抛弃过她两次,为什么这次没有!
床上的影子交迭到一起,脑海里的影片随之停止播放,方语抠着沙发皮面撑起身子,皮在指下一块块粉碎,她敛轻了呼吸,抠着沙发缓缓起身,又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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