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
[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你。]
不忠的从不是她。
很意外的,侵犯停止了,沉知墨面无表情站起来,性器被突兀抛弃到冷空气中,方语牵过被子将自个儿裹紧,闭紧眼睛,却没关住眼泪。
“睡罢。”
沉知墨蹲到床边拨弄方语的头发,又在额头印下一吻。
“以后除了吃饭上洗手间,不要出去了。”
她不做回应,隔了一会儿,听见穿衣和走动的声音,门轻嘭合上,门锁转了几圈,她听见沉知墨叹了十分长的一口气,门锁又咔咔转回去。
为何不锁她?
睡仙不容方语再想。
沉知墨拧开带有血腥气的房间。
“嗬……女媳妇儿……”床上人尽力让语气显得轻快,“怎么?阿语不行?来找我了?”
“没睡?”沉知墨在床边坐下。
其实才醒,就在开门的瞬间。积年累月的习惯不允许她安睡,即使身中数十枪,即使注射过大量麻醉。
季曼笙想坐起来,一动就牵连全身伤口撕痛,她带着自嘲的笑容倒回去。
“婆媳一场,扶也不扶一下。”
沉知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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