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仿佛听到十分好笑的事,脸皮子皱着,手却摸上腰带,猛地凑近了,直瞪着沉知墨,“您打过仗没有?只要打过仗的,都是聋子!哑巴算得了什么!好手好脚,不为国奋战,等着天收了鬼子?”
接着脖子怪异地转到方语的方向,“你!就等着鬼子炸了你的家!糟蹋你老婆孩子?”
方语被斥得满脸发麻,一片唇要咬出血来,她想动,腰上的力道却越收越紧。
“我捐钱!”
军官直起身子,“您觉得她值多少?”
沉知墨不答,冲进屋子直奔卧室,衣柜里咚一响,沉春兰从里头推开一扇柜门,问她:“走了没?”
她无暇顾及母亲,抓了一迭钞票就转身出门,连箱盖都忘了关。军官沾沾手指头,簇新的钞票咔咔作响,数到后头干脆不数了,这不是第一家,也不是最后一家,拧巴这么半天,该收场了。
“走。”
她刚要松懈,军官又回身冲她微笑。
她立即明白了那笑容的含义。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军队一走,满院皆哭。
方语呆在原地出神,沉知墨牵她进屋,深知此时最不能闲,便安排道:“你去摹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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