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就要撕,她及时夺回来,抖散开,一咬牙:“挂!我去挂!”
她在全家佣人的注视下挂好旗,道道目光刺得她脊髓发热,一直热到脚板心。她知道他们并无恶意,只是困惑。
他们全指望着她!
炮声停了,寒风吹过,只听得白布唰唰响动,为这寂寥的早春徒增一丝悲凉,心肠软的佣人抹起了眼泪。
悲凉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伙穿军装的人闯进院子,二话不说就盘住几位壮年佣人的肩扯进队伍末端。
这阵仗沉春兰是见过的,当即吓得面色惨白,顾不得一家之主的颜面,趁抓人的混乱避进屋子。
沉知墨捏紧方语的手,虽害怕,还是上前喝道:
“做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领头军官模样的男人一笑,道:“小……”一推帽檐,看清沉家的门牌,“沉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国难当头,缺人呐!”
又一斜方语,料是主人家,口气依旧客套:“这位姐儿,请罢!”
手心滑动了,沉知墨一定神,死死攥住,她业已失去过,这次,决不能使旧戏重演!
“她不能去!我认得你们头子,我去跟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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