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早饭和晚饭也常常错开吃,好在晚上总能睡到一张床上。这样的闲适令她放松,她开始真正去享受学生生活。
即使是迟来的。
女朋友里头和一位beta最要好,姓许,单名尤青,薄眼皮薄嘴唇,不笑的时候显得刻薄,实际并不是那样。
“要我说,咱们学校名字就不好,西山西山,岂不日落西山?”
初春很冷的,几位好朋友挤在社里的暖炉前剪报纸,裁出一个个小方块,再贴到社门口的宣传栏上,很快有人来看,却不为看报。
尤青吃吃笑着去推沉知墨。
“又是来观摩沉大校花的!”
“少拿我找乐子。”沉知墨又给推回去。
“裁半天也没人仔细看,不如出一板校花往事,那咱们小报的销量……啧!就起名做‘沉知墨的曲折离奇人生’,如何?”
众人一齐笑,沉知墨嗔道:“你不离奇?你不离奇?你的婚离得怎样了?”
尤青把手伸进头发里一阵搔,很头疼的样子,“别提了,没登记,离起来反而难。”
尤青是定娃娃亲结的婚,夫妻之间没有感情,丈夫供她苦熬叁年考试,如今考上了,想离,离不成。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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