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嗳,你身上好重的药味。”
她甩开那只手,掀开毯子就下了床。
“干嘛去?”
这道声音被她隔进门里,她靠住门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床的响动,至此泄了所有气,瘸瘸拐拐离开了门前。
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兜了几圈,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
好久没这么饿过了。
方语拖着受伤的下身和饥饿的肚子来到厨房。
丫鬟刚走,灶里留了几团火星,她用苞米叶复燃它们,填了几筒黑煤,给自己煮了碗素面,故意没有放盐。
白天消化过猪肉的胃不乐意消化既无油也无盐的面了,没吃几口,方语就放下了筷子,撑着灶台呆愣地盯着那碗面,面汤突然在碗里沸腾起来,她一抹鼻尖,原来是她在哭。
大旱那几年也是饿过的,如果那时候得到这碗面,肯定连碗底都舔干净。
嘴叼了,心也叼了,要得多了。
这年头能为情伤心是好事,起码身体康健吃穿不愁,坏也坏在这儿。
美食要是贪多,自然腹胀腹痛,积食成疾,情要是贪多……难免因爱生恨。
哪怕找个借口敷衍!
方语端起碗又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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