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谢家洋楼的灯还亮,刺得眼睛疼,但她依然固执地盯着吊灯。
一只手抵到眼皮上,盖住了光亮。
“当心瞎眼睛。”
关怀的话反倒使她生起气来,她打开压在眼皮上的手,站得离沉知墨远了些。
省得遇见什么姓谢姓傅的熟人,费心解释她是谁。
“你耍什么脾气?”
方语不吭气,只仰起头一味地要去看灯,沉知墨正要将手抻到她腰上——
“沉学姐!票买来了!”
沉知墨缩回手,方语低头恨恨地盯住脚尖。
“你们渴了罢?我买了汽水,喏。”
玻璃瓶里晃荡着诱人的橙色液体,她以前买过,没吃过。对准管子吸一口,冰得扎舌头,还好她捂热了才给的沉知墨。
“重映的《恋爱与义务》,可不好买,最后叁张连座。”何家韫扬了扬手里的票,顺势挤进两人之间的空荡,胳膊撑住栏杆,将身子扭个不停。
“麻烦你了,家韫同学。”
“不!不麻烦!快开场了,我们进去?”
“嗯。”
惯例是拿票的领头,沉知墨跟上,方语吊在最后头,走着走着,脑门突然被人用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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