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立刻泛起麻意,精液噗噗爆射进那片单薄的布料,快要兜不住。
“哈啊……接接……”
窗外翻起阴沉的白色,病殃殃的天气,这是第几次了?
阴茎略显疲态,实际上能支撑到现在全是因为……
“呃……”
指甲拨开小眼儿两边的嫩肉,瓣膜一翕一合地吐出余精与腺液,沉知墨迭起内裤草草擦干净柱身,扔到一边,重新拾起了玻璃棒。
“接……接……”方语摇着脑袋,满脸尽是惶恐。
这当然阻止不了什么。
晾凉的玻璃棒插进拨开到最大的小孔,经过这么一会儿搁置,它恢复了器物最原始的温度,如同一条冰锥子,徐徐扎进全身最暖的地方,方语憋着气不敢呼吸,鸡皮疙瘩细细麻麻爬满全身,沉知墨发现她在忍耐,十分恶劣地左右搅动了几下,方语破了气,碎了的呻吟挤出牙关。
“小声点,你想让全家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话一脱口,自己都觉得在说谎。
且不论她是怎么骑着方语回房的,这么折腾一晚到亮……平日和方语相处的种种细节……alpha与omega发没发生过关系,即使只站在一起,气场也有所不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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