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那是……我外孙女儿?”刚刚顺溜的舌头打了结。
方语点头,把孩子递给她看。
沉春兰略略一扫襁褓,嘴里立即咕叨了句,“造孽的死女。”
她接过孩子就往院里去,这次没直接闯了,站在一边冲沉知墨挤眉弄眼,沉知墨不耐烦地放下书过去,
“什么?”
“你跟妈老实说!这娃子是谢女婿还是方女婿的?”
“关你什么事?”
“怎不关我的事?”沉春兰眼珠子又一转,也对,不管姓方还是姓谢,是她外孙女这事都造不了假。
“我还要上课,别打扰我。”
沉知墨一推胳膊,沉春兰也不恼,乐呵呵地抱着孩子走了。
待沉知墨上完课寻到客厅,沉春兰已经拉着方语坐了两个钟头了,她一边抱着听雨,一边手舞足蹈地讲着沉知墨儿时的逸事,起初方语觉得尴尬,渐渐听入了迷,再怨,也该给予老辈一些尊重,场面一时出奇地和谐。
“你不要怪墨墨,现在多的很,城头一个乡下一个,晓得不?我看墨墨也没不舍得给你花,两口子整那么多气做撒子?”
“妈!你又在说什么!”
浅听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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