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方语。”
“嗯……”下巴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你流鼻血了,女媳妇儿。”
她这才感受到右边鼻腔里淌出一股热流,慌忙用指头堵住了鼻口。
“天干气燥,别纵欲过度了。”
——————————————————
方语醒来已是晌午时分,四肢沉沉的使不上力气,勉强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腰好酸,腿也软……再年轻,也经不起沉知墨那样……
下面也勒得发胀。
不对。
方语掀开毯子,饱经蹂躏的性器并没有收缩,那根红绳被拆开了……一头绕着蛋蛋栓在根部,一头挂着铃铛,而那颗铃铛……塞在小眼儿里,似乎是为了堵住什么东西。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拔出铃铛,奶水瞬间从小眼儿处涌出,一点点濡湿身下的床单,像她尿了床。
她盯着那滩奶渍,脸颊臊得滚烫。
沉知墨……疯子……
跟随奶水一起涌出的还有尿意,方语不得不运动起酸痛的肌肉,准备下床去撒尿,然而门不合时宜地打开了,
“你醒了?”
坏蛋的声音。
“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