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语瘫开四肢仰面朝天,大口喘着粗气,满是伤口的疲软肉茎弹了弹,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艰难穿好衣服,方语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旅馆。
火车站的大钟震得她脑仁子嗡嗡疼,这里永远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火车呜咽着在月台停靠下来,大钟再敲一下,它便会准时振动活塞,载着几百位乘客和上万封信件奔赴远方。
它有时被人振臂高呼着相送,有时被人挥舞着手帕饯别,从它被创造开始至今不知道撕毁了多少人的人生和爱情。
方语因此讨厌火车,它带走了沉知墨,又把她带到这儿来,毁掉了一切。
只要她再买一张车票,就可以回到过去,没有沉知墨的过去。
当大钟再次铛铛响起,方语掉转脚步,离开了车站。
指针无法后退,所以她不要过去。
沉知墨扶着栏杆站在二楼阳台上,镶着金线的睡袍拖曳到地板,清晨的空气微冷,她正想回屋加件披肩时,看到她的笨狗穿过薄雾摇摇晃晃出现在大门口。
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笑意缓缓扩散到眉眼。
打开卧室门,方语栽倒进她怀里。
已经洗干净的项圈重新栓到了方语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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