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方语的话……痛苦的就该是她了……沉知墨不自觉分了神,直到脖子被一双大手钳住,虎口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忍不住咳了几声,抬眼对上谢月枫阴沉的眼眸。
“你觉得,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哈……这种情况下,她竟然在心里笑出来了。
但她不敢,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是你不够努力。”
那双手提着她的颈子,把她整个人带到腿上坐下了。
谢月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啃咬起来。
“谢太太,你颈子上的这颗痣,最是勾人。”
那舌头像蛇的信子,一下下舔到颈侧那颗痣上头,再往后几分,就是她的腺体了。
她知道谢月枫又要折磨她了。
舌头一路厮磨过去,两颗尖牙衔住了溢着馥郁花香的腺体。
疼……
谢月枫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她的害怕是大过疼痛的,后来她发现谢月枫根本就不能进行深度标记,这种举动,不过是让她骚痒难耐几个钟头也就过了。
坏也坏在,这几个钟头里,她只能独自承受四肢百骸蔓延开的渴望,谢月枫只会在站一旁冷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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