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抓痕。奥斯卡根本感觉不到似的将她抱起,气喘吁吁地换了个位置。
“主人……”小狗又开始哀求,握住她的手舔舐着。“狗狗好难受……主人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克莉丝早就出了一层汗,穴道被操得发麻,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家伙还是狗一样的德行,做起爱完全不管不顾,还惯会装傻卖乖。
头发自从她落崖到现在就没修理过,已经到披肩长度,微微被汗水打湿自然散落在肩膀。女孩沉静如水却被情欲沾染的双眸正一眨不眨与他对视,倒映出的身影满满当当只有他。
奥斯卡下腹像是着了火,差点被她的眼神看得直接射出来。
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