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低声呢喃,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决定逃离的那一晚,安德烈无意间听到了街道上传来的歌声,那是一个长头发的男孩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男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声音沙哑真挚,在清冷的月光下孤独地演唱,将音乐献给空无一人的街道。
安德烈站在窗边听完了全程,回过神时眼角克制不住地流泪。他屈身跪在地板上,将不知多少种类的药物丢的满地板都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切地活着。他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久违地触碰了屋内已经落满厚厚灰尘的钢琴。
得益于严格的家教,钢琴技巧始终没有被真正丢弃。意外的是他十分有天赋,匿名发布的作品竟逐渐小有名气,等他彻底实现经济独立的那一天,安德烈与家里人断绝了关系,毅然离开了那座承载他痛苦回忆的城市。
他不再吃药,因为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导致他的易感期频率非常低,甚至连续几个月不需要打抑制剂。他开始认识志同道合的新朋友,组建乐队。最初只是在地下酒吧进行小演出,收入低且不稳定,但什么困难也无法阻止他奔向新生活。他不放过任何演出机会,乐队的人员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他的双脚始终站在舞台上。
终于,他踏上台阶迈向了崭新未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