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入,仿佛是败者对胜者的报复一样——这个认知让克莉丝的身体倍加敏感,也更加无法接受。
身后的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可仅仅不到一秒,那根明显粗壮几分的鸡巴又开始在穴道内作乱。男人似乎无师自通般学会了什么技巧,阴茎在体内微微跳动,浅浅在温暖紧致的小穴里戳刺着,很快便在刮过某一处软肉时,敏锐地察觉到女孩瑟缩了一下。
于是安德烈对准那一小块猛烈撞击,身下人的哭喊很快被撞碎成气音,再张口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穴口又酸又麻,而快感还在源源不断传过整条神经。在克莉丝胳膊几乎要支撑不住时,安德烈终于伏身,火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克莉丝感到上衣被慢慢撩起,直到露出整个脊背。她感觉到凉意,而安德烈很快便吻了上去,自下而上,火热的唇很快将情欲重新点燃。
安德烈很快便触碰到了第一处伤疤。最长的那条从左肩直至腰际,像顽劣的孩童用画笔随意沾染画布,最终留下洗不尽的印记。
他轻柔地亲吻着,惹得克莉丝一阵颤栗。
伤口会愈合,可伤痕在所难免。
他的动作慢下来,却还是坚定地、不断地亲吻,每一下都带有虔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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