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而逃。不知何时出现的蓝银草缠在腰上绷直,堂堂凤凰被一手拎在腰侧,面朝地板拼命挣扎。
八卦的白虎目不转睛啃着笔头看了一场大戏,当似笑非笑的海蓝眼眸转向太子殿下,戴沐白虎躯一震丢笔坐直,乖巧的像个小朋友。
“老大,麻烦帮我们安排一个住处。”
“出门直走右转太子府除正房随便挑。”戴沐白回答的干脆利索。
目送五年没见的兄弟一点也不客气地拎着大只憔悴软团团转身就走,储君殿下起身把笔捡回来,憨笑一会儿,哼着曲大步回家找竹清。此等八卦,真香。
…
表面其乐融融的晚宴上,同属小辈的白沉香和奥斯罗坐到了泰隆旁边,一同分担一整坛御族的陈年佳酿,没办法,到了牛皋的地盘就要守牛家的规矩。
两位男士让着唯一的女孩,兄弟俩强行灌酒喝的昏天黑地。白沉香无聊的看了一会儿唐门新任长老和唐门新任宗主的攀亲过程,终于忍不住去戳旁边扒饭的凤凰。
“你,你当时为什么送我凤凰翎?”
那支不过巴掌大小的凤羽戴在白沉香身上多久,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多久。纵然她如何实验,也不知道凤凰到底是怎样把气息融进一支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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