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盆里补。连补三大包还是没能拦住唐三平静地看他,小红鸡觉得自己亏大了,小肥脸嗵嗵炸着热气浸到水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
“好了,快起来,肩上的伤沾水不疼吗?”唐三好笑又心疼。
马红俊的肩头有竹筐上麻绳磨出的伤口,虽然只是擦破皮,也就是奥斯卡一根香肠的事,但是现在还没有香肠可吃,马红俊只能先将就。
“不疼不疼。”马红俊从水里浮出,趴在两个木桶相邻的边沿上,笑嘻嘻地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可坚强啦。”
马红俊的本意是安慰唐三,结果一番话正好起到了反作用。
唐三自认对马红俊不算非常照顾,那也是非常了解。两人相识六年,同寝一月,同过患难,共过甘苦,唐三甚至能细数马红俊爱吃什么爱玩什么,对这个小孩的熟悉度几乎可以比肩小舞,甚至犹有过之。
可就是这样,当弟弟宠着的小孩在唐三眼皮底下隐瞒了他白日的煎熬、生活的艰辛,滴水不漏。
唐三知道他神火灼身,却不曾知道他寿数坎坷;知道他不能见光,却不曾知道他白日苦痛;知道他衣衫厚重,却不曾知道他羽翼难收;知道他凤凰洒脱,却不曾知道他默咽苦果。
唐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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