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潘花花，“但是过程很复杂，结果也不稳定。”
潘花花点点头，又问：“能给我看看反应公式吗？”
凌子言不假思索道：“不行！”
“我就是想看看！”潘花花的眼神不躲不闪，十分坚决。
凌子言与他对视片刻，无奈从包里拿出了平板电脑，解锁，递了过去。
潘花花一页一页将内容仔细地看过，刚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平板电脑就被凌子言一把夺走了。
“潘花花！”他正色道：“就算是将来这个实验成功了，技术成熟了，我也不赞成你去改造腺体！它已经是换过的了，经不起折腾的！”
潘花花的手指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抠着手机的边沿，他怔怔地看着凌子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蓦地轻轻一笑，道：“幸好，他会同意的...”
“——你！”凌子言轻轻抿唇，他放低了声音，艰涩地开口：“花花...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我...那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具体的情况你不愿意说，我不会多问，我只是...你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关心我的人...”潘花花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凌子言，你知道·情的时候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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