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呢?
“后来呢?”薛鹿林见潘花花不说话了,追问道:“那虫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用刀...用刀子把手臂切开,然后把虫子取了出来...”
那个时候,为什么没人给他打一支麻药?
这是后来潘花花才想到的,但是当时,皮肉被划破的瞬间,他真的没有感觉出来有多疼。他思忖,兴许是已经疼到麻木了。
但是现在,不知怎的,身体各处的感官就像是突然间都苏醒过来了一样,那刺骨锥心的疼劲儿竟然是怎么忍也忍不住了!
他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两天来一直默默忍受的委屈与恐惧在薛鹿林的面前都可以不必再继续忍受了。于是,他歪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地含糊地念着:“疼...真的,太疼了...”
泄一般...
薛鹿林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连呼吸一下肺部都会跟着撕裂般的疼起来。他轻轻揉着潘花花的手腕,盯着那处伤口,安静又耐心地守在潘花花身边,陪着他泄掉那些积压在心底里的情绪。
良久后,他温柔地抚摸着潘花花柔软的头,哄道:“花花,你回家了。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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