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怎么治愈?”
“不知道...”贾维枭摇了摇头,表情有点茫然,“我那时候还小...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贾鱼薇转头看向窗外,现天上细密的冰雨已经渐渐结成了飞絮,看了片刻,她又突然问道:“你被感染过吗?”
“没有。”贾维枭垂头看着地面,怯声道:“我住的地方,不靠近海边。”
贾鱼薇没有再问其他的,拨打内线,快速吩咐保安队长:“按照里面给的药单快去准备,不要耽搁!”
得到了贾鱼薇的肯定回复,潘花花将手机还给了门外的保安,自觉走回了隔离区。
这里是是紧挨着南边宿舍的一个仓库,是封门的时候被临时腾空出来的,里面的面积不算小,挨近点大概能放下将近一百张木板床。
潘花花吃了药,裹着潮湿的羽绒服闭眼靠在冷硬的床板上。
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已经停了。因为,昨夜还飘散在窗外的冰碴子已经在今夜变成了大片大片的安静琼花。太静了,就衬得身边人痛苦的呻吟声越的清晰可闻了。
潘花花也疼,但是他忍着,一声不吭。因为,只吭一声他都觉得太浪费体力了。鼻尖呼出的气体是滚烫的,他却还在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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