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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这人呢,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孤衾独枕习惯了也没有觉得多冷,但凡是一朝有人与你共同滚在了一张床单上,你就再也忘不了床单上的那股子属于对方的,属于彼此之间的,在气息交缠时所沉溺过的那种滋味了...
狭长弯曲的一钩新月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巧就落在了薛鹿林漆黑的瞳仁里,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口,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被潘花花用沐浴球搓出来的屡屡红丝。
这么多年了,哪一次胃疼、烧不是自己忍着?也从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也从没有哪一次觉得自己抗不过去,也从没有人像潘花花那样照顾过自己,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自己...
虽然他面上表现得凶巴巴,嘴上也不饶人,但是心思却是单纯、善良又柔软的;虽然那个大沐浴球搓得自己现在还觉得身上隐隐作痛,但是...自己却还挺享受那种感觉的...
还想...一起洗澡...
薛鹿林翻了个身,觉得自己有点要朝着受虐狂的方向展了...
要不明天就直接跟他说让他回来睡吧!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一说一,不丢人!
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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