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他也就释怀了,变得有耐心了,自己的傻儿子还是要慢慢教的...
“这样啊...”
听了潘山的话,潘花花点头低喃。不禁觉得,他这位年过半百还夜夜声色犬马的老爹的那颗滚远的脑袋瓜子里也不全是些带着颜色的昏聩思想,偶尔也有能灵光上那么一时半会儿的时候。
可见,这对父子各自对对方脑袋的认知还是十分准确,评价十分中肯的。
“唔...”
正在这时,一直睡在大床上的人终于“哼唧”了一声。潘花花听到声音,唇角一勾,对潘山快速地说道:“我哥那,就麻烦你去通知一声吧!我懒得理他!”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便一扔,转身走去了床边。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很沉很沉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的,睁开眼睛时,大脑先是空白了两分钟又接着懵了三分钟,足足凑齐了五分钟,涣散的目光才慢慢聚焦起来,入眼就是一片大红色的丝绒床帏...
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他转动着脑袋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得太久了,脖子有些僵硬,以至于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被完成。
床边的人是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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