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和诸伏一样,潜伏在同一个组织里吧?现在也还在那里吗?”
安室透却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道:
“有关于那件事的一切细节都是机密。伊达班长,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与你无关的内容,这幅画也必须及时销毁。除此之外,你必须说清楚这幅画的来源,当年那件事,到底还有谁知道?”
伊达航见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倒也没有继续逼问。实际上回避问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而伊达航也并不是一定要探究安室透想要隐藏起来的秘密,他只是想弄清楚这位对自己严格得过分的同期到底处在怎样的危险之中。
经历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伊达航已经能够感受到当年的诸伏景光到底遭遇了怎样的危险才侥幸活了下来。如今骤然得知就连安室透也在时刻面临着那样随时会吞噬生命的危险,伊达航的内心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对于同期挚友的担心迅速占据了全部思维,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平复下心情,皱着眉沉声道:
“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件事。这幅画是我从星川小时候的福利院里带出来的。”
安室透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伊达航:
“星川小时候的那家福利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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