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想了又想,都没有想出可以反驳兰堂的话,只能道:
“你看起来并不高兴。”
“因为保罗很伤心。”
“……刚才的言论,是一个歪理。”
“不,是很正常的道理,我们都是凡人,不是圣人。”
兰堂安慰着魏尔伦,继续问道:
“保罗,我记得你们的职业类似于杀手,在兰波死亡后,他的尸体是如何收敛的?”
魏尔伦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一时有些挫败:“我不知道。”
兰波死亡的消息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他没有询问波德莱尔的兰波的后事会如何处置。
“不过,按照兰波以前的说法,等他死后,留给兰波的只会是一个小小的无名墓碑。”
而且,兰波执行的是机密任务,死在那里,组织不会大动干戈地非要把遗体带回来,当地焚烧埋葬是最方便的做法。
“既然如此,”
兰堂点了点头,立刻有了想法,轻声建议道:
“我们给兰波立一个墓碑吧,刻着他的名字,记录他的过往,用来祭奠他短暂又不幸的一生。”
这能让魏尔伦有一个宣泄悲痛的通道,也能让魏尔伦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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