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我……”
果然是这样。
醉酒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已经醉了,直到清醒之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荒缪。
魏尔伦看着兰堂不知所措的模样,突然升起的古怪情绪让他不急于说出另一件事情,而是歪了歪头,语气听不出太大的波动,道: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在酒后吐真言?”
“我、保罗,”
兰堂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手指捏紧,依旧没有抬起头:
“我不是。”
魏尔伦点了点头,语气散漫,故意歪曲了兰堂的解释,道:
“所以,昨天晚上,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兰堂的气势虚弱了下来:
“……没有,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么,兰堂,”
魏尔伦饶有趣味地微笑了起来,恶趣味地挑明了兰堂避之不及的事情,道:
“你现在还想成为我的情人吗?”
兰堂表情错愕,猛地抬起头,心动、惊讶、茫然……种种情绪从瞳孔浮现,融合在一起,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口答应,又意识到什么,整个人萎靡了下来:
“抱歉,我很抱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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