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保罗·魏尔伦。”
魏尔伦说出了他的真名,观察着兰堂听到名字的第一瞬间是茫然的表情,心中最后的疑虑消失不见。
他的名字是与兰波交换的名字,兰波不可能对这个名字无动于衷。
保罗·魏尔伦。
兰堂在心底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浅浅的,绵密的欢喜涌了上来,让兰堂的声音也变得柔软而喜悦:
“保罗。”
魏尔伦下意识偏了偏头,露出了复杂的古怪表情。
和兰波相似的声线温柔而缱绻地喊着他的名字,钻进魏尔伦的耳蜗,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魏尔伦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又想到了兰堂用这个声音称呼他为“魏尔伦”或是“魏尔伦先生”,就感觉更奇怪了。
魏尔伦干脆转移了话题,问道:
“你是法国人吗?”
这是兰堂在刚才问过他的问题,只询问了魏尔伦是不是法国人,没有告知自己的国籍,会是语言陷阱吗?
“是的。”
兰堂毫不迟疑地回答,同样想要了解魏尔伦的情况:
“你呢?”
“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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