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透忍不住抱怨,明明身体上其他伤痕都没有了。
契约是作用在灵魂上的,只要你还是你,契约可比人的眼睛会认清本质。花山院涟解释道。
对了,hagi回来没有?安室透又问道。
还没,他说等京都府警控制玉龙寺。花山院涟弯腰把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安室透捶了他一下。
要不是被人看见你在空中飘会吓到,我也想抱。诸伏景光悠然道。
谁叫零小时候这么可爱。花山院涟笑嘻嘻的。
安室透已经无力吐槽。
晚上当然是一起睡的,只是半夜里花山院涟感到一阵燥热,忍不住就掀了被子。
半梦半醒中,耳边似乎隐约环绕着低低的吐息,让他久违地做了个好梦。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透?今天我们去花山院涟一句话还没说完,顿时睁大了眼睛,瞌睡完全清醒了。
只见昨晚睡在身边的小孩,四肢线条已经抽长,健康匀称的肌肉覆盖在骨架上,一头金发凌乱地撒在枕头之间,还有一部分落在他的肩窝里。
一张恬静的睡脸,眼角还残留着一丝疲倦,毫无防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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