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明知道是饮鸩止渴,还是忍不住希冀。
这个不见天日、完全隔音的玻璃房,除了生存需要,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人跟她这个囚犯说话。
根据三餐数日子,这样死寂的生活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我答应。贝尔摩得终于说道。
很好,合作愉快,贝尔摩得女士。花山院涟轻轻一笑。
走出玻璃房,赤井秀一开口:你在一点点拔除组织的羽翼。
对。花山院涟很坦然,根本没必要去找boss,他躲得那么好,为什么不换条思路?只要一个个剪除代号成员,最后剩下一个快死了的boss和一群群龙无首的底层人员,这个组织还有什么威胁性?中间的代号成员才是组织的灵魂。
赤井秀一哑然。
每一个卧底都在致力于寻找boss的蛛丝马迹,想要从源头上把组织一网打尽。从没有人像花山院涟那样的逆向思维,boss找不到?那就不找了。砍掉你的四肢,打断你的骨头,让你一个人瘫痪在那儿慢慢等死就行。或许哪天腐烂发臭了也没人知道。
毕竟,找代号成员可比找boss容易多了。
花山院君,接下来我们怎么行动?风见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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