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卖保险的。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花山院涟被噎住,好一会儿才委委屈屈地开口:降谷警官
所以,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这都没到一周时间呢。
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需要我提醒你吗?在自己房间锁了门,安室透戴着变声器,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我?花山院涟茫然,脱口道,我每天都在安分工作读书,可没去招惹那个组织的危险分子。
我说你今天干了什么,还记得吗!安室透怒道。
今天花山院涟怔了怔,你已经知道了吗?
我是公安警察。安室透咬牙。
就像是花山院涟总用来搪塞他的那句因为我姓花山院,公安警察的身份就是他解释情报来源的最合理途径。
劫持巴士,勒索警视厅,最后出了一个爆炸案,其中还牵扯到花山院家的家主,公安怎么会不知道!
好吧,所以你也要不理我三小时吗?花山院涟更委屈了。
安室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要是花山院涟跟他辩解,他还能训斥,但这样委屈巴巴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觉得有点骂不出口人家冒着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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