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院涟帮他把蛋糕坯送进烤箱,拍了拍手:行了,去换衣服吧,剩下的我来。
你确定?安室透怀疑地看他。
我保证,不多放调料。花山院涟无可奈何地举起手。
安室透盯了他一会儿,勉强相信的样子,回房间去洗漱。
把人哄走,花山院涟叹了口气,回头幽幽地盯着知道做错了事,在流理台上排排坐的五只式神。
这算是哄过去了吗?伊达航讪笑道。
花山院涟示意娜塔莉去盯着门外防风,免得安室透突然回来,这才开口:算是吧,毕竟死人开口说话什么的,正常人都不会信。
死了才补录遗言的,我也开了眼界了。伊达航自嘲道。
你很喜欢那个孩子?花山院涟问道。
总觉得收养安室透这件事,他的式神比他还上心似的
那是当然的了萩原研二摊了摊手,无奈道,你看看我们当年最要好的同期,现在就只剩下小降谷一个人活在世上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既然都遇见了,总要多照顾一下这孩子,免得将来见到了小降谷交代不过去。
花山院涟扁扁嘴,显然对降谷零这个人印象很差。他能理解卧底警察的不得已,但任务之前先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