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四个人,他满目苍黄,犹如噩梦中回神般。
萩原走在最前面,嬉皮笑脸的走到床边勾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呦吼,我们小降谷开窍了啊,听丸山说你柔道课对诸伏的妹妹做了不礼貌的流氓行为?”
降谷零回忆了一下,想起萩原说的是自己柔道课记忆错乱时拉扯凉水澈的那一幕。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松田斜靠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含了一根咂舌:“零啊,你的品位可真不怎么样。”
“什么啊。”降谷零揉了揉脑袋,梦境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妄而不真实。
此刻坐在床上,降谷零半立起一只腿,另一只手揉着发酸的太阳穴,耳边听着伙伴们的絮絮叨叨。
“我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啊,身体哪里不舒服?”松田咬着烟,没有点火。
寝室禁止抽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听澈说,是休息不足的原因?”景光坐在床脚,看着降谷零不怎么好的神色,提议道:“不然你晚上就好好休息下吧,我搬去和萩原住……”
“这倒也不用。”降谷零伸手揉搓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沉沉了口气说道。“我觉得我好想不是生病,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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