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手里握着拐杖，用力在地上凿了一下，“她住在这栋楼里，何瑛这孩子太能作了，作的我白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奶奶接着说：“这个楼啊，本来隔音就不好，她每次上下楼声音都特别大，好像故意的一样。
哎呦，我和我家老头子心脏都不好，震的我俩啊心脏直突突。
我们跟何瑛好好说，她也不听，还凶我们，真是造孽。”
沈轻嫣记得，何瑛自己说她就是能絮叨一点，其他都很好，她上进，她温柔，她体贴。
照这两位老人的描述，何瑛并不温柔，也不体贴。
沈轻嫣通过客厅的窗户看向窗外，窗外是垃圾遍地的街道。
沈轻嫣继续问：
“爷爷，听说何瑛是被她未婚夫于法掐死的，有这回事吗？”
爷爷闻言异常激动。
“不可能，于法那孩子懂事，不可能杀人，别说杀人了，于法都没动手打过何瑛。”
奶奶也气急败坏，“你们从哪听的这些，唉，肯定是之前何瑛到处说于法的不是，别人胡乱猜测的。”
沈轻嫣：“于法也住在这个楼里？”
爷爷：“对，都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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