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不该犹豫的。
“悟，你刚刚……”夏油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又在开口后收了回去。已经发生的事情，提了也没有意义。
“……是啊，确实杀了很多人，因为他们很讨厌嘛。”
五条悟表情淡定的接着夏油杰说不出口的话说了下去，他的情绪稳定极了，看起来对刚刚杀人的事没有丝毫在意。
五条悟本就不是会因为杀了人就情绪波动的人，更何况还是一群想杀他的人。
对他来说杀这种人和杀咒灵也没什么区别，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愧疚、黑深残之类的负面想法，全程都冷静的可怕。
比起脸色难看浑身僵硬的夏油杰，五条悟淡定得简直不像当事人。
但就是这副样子才让夏油杰的心止不住的往下坠。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噩梦场面。
“抱歉，是我来晚了。”
夏油杰杀的人高达三位数，但他这种人居然被之前看到的场景吓到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为了防卫杀人没错，他也知道五条悟是早就杀过人的，早在星浆体那一次，悟就杀过人了。
但那是不一样的，强者的生死对决和现在这种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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