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反应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用手背掩了下口,咽了咽生出的津水:“您好好看……我可以咬您吗?”
徐谨礼攥着她领口垂坠着的两条带子,一把扯过来,快脸贴着脸,笑看着她:“不用问,不是说了都听你的吗?”
水苓陡然和他靠这么近,呼吸一下子停住,慢慢两手覆着他的脸颊,依次吻过他脸上的每一处。
“爸爸、爸爸……您把衬衫解开好不好?”
她顺着徐谨礼的脖颈向下咬,看着他把衬衫纽扣一粒粒解开,衣襟完全敞开,布料被水苓用手撇到一边去。徐谨礼看水苓埋在他胸膛里,柔软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发丝刮在他身上和她咬人时一样痒。
小家伙这里啃一口,那里咬一下,力度很轻,像是在玩。徐谨礼用食指拨开她的唇瓣,试了试她尖牙的锐度,指腹抵上去:“牙还挺尖,咬这么轻?”
听他说完,水苓略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食指,衔着不放,大腿在他腰上磨蹭了一下,含糊地说:“丝袜好紧,爸爸帮帮我。”而后放开他的手指。
徐谨礼笑揽着她的背,让水苓趴着贴在他的怀里,手顺下去挑开腰间有弹性的布料,揉了一把臀肉,探到穴口,已经湿得连丝袜都被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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