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发肿的阴蒂。
这个时候水苓再一点刺激也禁不住:“哥哥,别……我不行了,不要了……”
她习惯了徐谨礼的温柔,所以当他又插进去还揉着阴蒂时,水苓不禁小声啜泣:“呜呜……不要了,受不了了……”
她真的快被肏透了,不知道他要做几轮,这么下去,里面迟早被他捣烂,而她会变成只知道高潮流水的傻瓜。
徐谨礼笑着:“又哭,给老公操还哭得这么可怜。”
水苓连忙顺着他的话说:“老公让我歇歇好不好,好累……”
回应她的是猛烈的顶弄,她听见徐谨礼说:“只顾着爽也累?”
她无法反驳,确实没出什么力气,只是在被肏而已。徐谨礼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等我累了再说。”
她和徐谨礼之间的体力,永远无法构成一个等式,但是不等式中间的差值是多少,她真的没有概念。
当她被肏到只会流水翻白眼的时候,徐谨礼才正上头。而当她被肏昏过去,随他摆弄的时候,徐谨礼还能喝完水再来。在她真的睡过去之前,只能看到他捋着头发笑着又肏进来。这时候她才懂,徐谨礼到底憋了多久。
水苓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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