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在她耳边压低问:“你以为这样的疏导就够吗?”
她被忽然压在地毯上,他捏着下巴吻上来。
Ling的手抵在他胸膛上,被这个吻搞得心跳一阵兵荒马乱,精神力猛地朝他灌去,听到了身上男人的一丝低吟。
在换气的工夫,他解着她身上的工作服,说道:“继续。”
Ling不知道他要做到哪一步,最佳的疏导是性交,但是对于指挥中心的向导来说,他们一般只握手。
她和异性没有有过太亲密的接触,所以紧张地喉咙收窄发痒。
他含着她的唇,吻得像是吞咽和掠夺,不用多久,Ling就已经喘不上气。
最外面的工作服叁两下被扒下,白衬衫被他直接撕开,摘下一只手套,滚烫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揉了两把。
Ling下意识用腿夹住他的腰闷哼一声,唇舌分开的那一刻,她扭过头喘息不止,不用想就知道,她现在脸红得比番茄更甚。
虽然说话时好像还正常,但Ling能感觉出来,身上男人的精神图景已经岌岌可危,他并没有几分理智。
男人舔着她的颈,咬在她的肩头,手已经将她的裤子也扒下。
Ling被他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