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包住她手时的感受到的那份柔软;还是带她上山,看她不小心要跌倒揽着腰将她抱起的冲动;亦或是她每日给自己换药时认真娇憨的模样。
不止,远不止,仅仅是听到她的声音,内心就会变得温和舒宁。
哪怕一个眼神碰撞的瞬间,都会让他心中久久难平。
无数细节堆砌在一起,一个推着一个,涓涓细流汇成惊涛的海,淹没他的理智。
“您修的又不是无情道,难道不能动情吗?”
看他沉默良久,水苓发问。
“并非不可,但是不该。”
徐谨礼低头看着她,水苓的脸颊就贴在他的胸膛上,颇有些楚楚可怜地看过来。
雨一直下,他该走了。
刚要拉开她,水苓却突然用另一手拉着他的衣襟,将他拉得弯下腰,踮起脚尖吻上去。
门外的暴雨混着呼啸的风,万物在风雨中飘摇,呼呼作响。
分不清是雷鸣还是心跳更响。
什么都乱了,在一片嘈杂中。
怎么会这么不禁诱惑,回首百年人生,明明有许多比这更容易沦陷的事,为什么偏偏在她这忍不住。
因为情没有缘由,也不遵循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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