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儿,没事了,我来带你回去。”
徐谨礼想把她怀中那些干柴拿开,让人拿到一边去,结果水苓就紧紧地抱着,不说话,也不给他。
徐谨礼想摸摸她的脸和她道歉,也被她避开,反而把干柴抱得更紧。
他看着她的手,有些抖。她在这地方待了太久,过了太久不像人过的日子,已经开始连他都害怕。
徐谨礼知道怎么做会让她放开,他语气重了些,像是命令:“苓儿,松手。”
果然,水苓松开了那些干柴。
徐谨礼心中不是滋味,他看着她的草鞋,冻得不像样的可以看见红肿发紫皮肤的脚,把她抱起来,抱在怀里:“苓儿,别怕。”
水苓没说话,甚至不敢动,身子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
当晚,徐谨礼将李夫人和水苓单独放在一个营帐里,他半跪着给李夫人行礼:“是我来迟了,让您和苓儿受苦了。”
李夫人连忙扶起他:“要不是还有你记得我们娘俩,苓儿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安生日子过,我怎么会怪你呢?想必到这一步,你也不容易,难为你了孩子……”
徐谨礼起身:“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你们回去。你们劳碌了太久,吃完饭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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