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所有人看着这个成为新楼主的女人,感慨着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一手养大又怎样,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刀剑相迎、反目成仇,绝不心慈手软。
苓茏看着那些在她面前俯首称臣的人,如此顺从,此刻她才懂为什么易真楼只容得下楼主的傀儡。
这些是他留给她的棋子,被楼主掌控的恐惧将伴随他们的一生,哪怕他死,也没有人敢随意越过那条界限。
她坐在那个位子上,很少有人抬起头打量她,这是一种试探和挑衅,这个人下一次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她的手腕、她的心狠、她的果决,都有他的影子。
她好像一坐到那个位置上,就已经懂得如何将所有人结到她的蛛网之中。
易真楼没有人敢反对她,但是外面那群人就不同了。
没有人会把一个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人当回事,哪怕她是一个杀手。
男人们的傲慢让他们仅仅从外表上就可以轻易否定一个人的一切,尤其是否定一个女人。
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她是一个女人,他们就可以轻视她,挑衅她。
即使那些柔弱的文臣们,也可以鄙夷轻视她两眼。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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