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苓看见母亲扔了柳条,这才走出来,被李夫人提溜着耳朵带她去洗澡。
徐谨礼看那小丫头委屈巴巴的用手护着耳朵,终于在她走了之后笑了出来。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后徐谨礼就记住了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每次和胥山居士来拜访的时候,女孩儿总喜欢给他塞点什么,像是为了报答他第一次仗义相助。
胥山居士在车上问:“那丫头又给你塞了什么?”
徐谨礼用手隔着油皮纸感受了一下:“应当是一些蜜饯。”
胥山居士年过半百,但脾气仍像个老顽童,一点不客气:“给为师来一个。”
徐谨礼礼貌地挪过那一小包蜜饯,拢在袖子里:“不妥。等回去我命人去给师傅你多买些,这个就算了。”
“哟,就吃你两个都不愿意,啧啧啧,你这小子。”
徐谨礼没说话,但是耳尖有些红。
再然后,水家飞来横祸,水敬则被人诬陷叛国,连查都没查清楚就被打入大牢。
胥山居士和徐父都决定替徐谨礼退了这门亲事,一向没有意见的徐谨礼第一次说他不同意。
“儿子不同意,您也知道水将军是蒙冤入狱,如何能就这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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