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什么都没摸到,那个小兵有点失望,直到从他怀里拿出水苓绣的那块手帕。
那白色的帕子,一角上有株针脚细密的兰草。
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心爱的姑娘。
徐谨礼简直像疯了一样挣扎,摁住他的另一个小兵被吓了一跳,谩骂着给他脑袋来了一锤。
徐谨礼不得已垂下头去,血从他头顶顺着鼻梁往下蜿蜒流淌。
“不就是块破布,有什么了不得,又不值钱。”那小兵抱怨着,把那块手帕扔在地上,鞋底碾着踩了踩。
徐谨礼盯着那个被踩脏的手帕,额头的血恰好顺着流到他的眼角,往下淌时,好如血泪。
四肢被砍断的时候,痛楚一下从脊柱冲向头顶,他瞪大眼睛,几乎把牙齿咬碎,咽下浓血和嘶吼。
哪里都在流血,四肢、嘴角、眼眶和心脏。
他失血过多,浑身发冷。
在被吊上去之前,为了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徐谨礼咬舌自尽。
死前他垂着脑袋在想,还好没向她求婚。
他回不去了。
他在咽气前的最后一刻都在后悔,他该告诉她的,让她等不到就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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