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冷。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裳,想着北境怕是更冷,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会把那块玉拿出来摸一摸,就这么在手里握着,便逐渐也能入梦。
她最近总是在梦里追着一个影子,白亮亮的,浑身发着金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劳什子,每次醒来都觉得自己像真跑了不少路似的,浑身酸痛。
她去街上卖药的时候能经常听见大家谈论战事,据说接连大捷,势如破竹。听见这些消息她很开心,仿佛看见他策马执剑,振臂高呼着胜利。
想他的日子过得很慢很长,她每天思来想去那么多回,绣了不知多少精美的绣样,都快绣遍了春华秋实,也只过了五九。
窗子里时不时透进寒风,她有些冷,想去关紧窗子,却发现有雪一点点飘下来。
水苓伸手去接雪花,落尽手里的凉意让她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她念叨着:“天寒了,要多添衣啊。”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一如徐谨礼所想:今年天寒,不知道她有没有多穿些衣裳。
他抬手挥开大帐的帘子,准备去瞧瞧他的马还有他的战士们。
战士们在篝火旁围着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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