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言刀剑无眼恐伤了龙体也未成。皇上铁了心要留下,大家也只能妥协。
徐谨礼看他那身板,余光瞥了两眼又默默收回眼神,闭上了眼。
隔墙有耳,他不能谈及圣上御驾亲征实为何意,是真的雄心斗志还是怕武将功高盖主尚未可知。他的父母在逝世之时还被怀疑是反贼,虽然奸人被他叔父驳斥,但对他亦有影响,徐谨礼行事需得慎之又慎。
常言道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徐谨礼在自己的帐内苦涩笑笑,但愿这只虎能找准发威的时机,别在打仗时搞出太多岔子。
皇上刚到北境的那几天,浑身来劲,这边训练士兵要指点一下,那边战术上要重新规划一下,搞得大家头痛万分。
起初还会有将军直言不可,被削了权之后也不得不老实了,毕竟指挥权更重要,为了胜利可以忍气吞声。
徐谨礼从头至尾都不说话,他已经提前感到失望,只想着稳住局势便好。
事实证明,他想的不错,这只虎的雄韬伟略也不过腹中说说,真到了突厥来犯的那一刻,还是得被人护着逃跑。
那次本该是他们最后一次剿灭不安分的突厥残党的日子,结果因为不知道是谁让东边的防守被人钻了空,突厥趁机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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