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疼,就停了动作:“苓茏,那我就直接给你打结的地方削去了,愿不愿意?”
一听要剪头发,苓茏就想起了之前被雉精啄秃头的事,摸着已经梳顺的理到前面的头发回头看他,眼神有些可怜:“很多吗?会不会秃?”
“不会,我只是把打结的地方剪去,发尾上的一点而已。”
听到这话,她心里放心了些,转回头让他剪:“好。”
待全部梳顺之后,徐谨礼把所有长发简单束起一截,垂在身后,不麻烦也不会太拘束。
徐听云看了看他师父束的那个结,自惭形秽:“师父你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我白努力了半天……”
徐谨礼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徐听云:“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自己梳得挺好的?”
杜惟道抿了口茶:“她哪有自己动过手,有的是宗门的女弟子帮她做这些事,从小就是。”
徐听云从小就这个师姐那个师姐叫得殷勤,没有姐姐不喜欢她,平常琐事确实不怎么用她操心。
这倒是让徐谨礼没想到,印象里徐听云从小就是什么都不用操心,衣食住行都挑不出错来,原来都是有人帮忙安排:“即是如此,那以后这事,你还是免了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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